Nivalis雀

把那些并没有任何“建设性意义”,却曾真的填满过我的心的脑洞、小段子、小短文放在这里。
坚持以某叉子为一个中心,莉莉狗爹为两个基本点,讲政治守纪律顾大局。

【伪原著向/微鹿犬】Do you believe in Magic

半夜一点钟爬起来看我看到了什么!!!

Cyril's:

即使已是十月末,以四季阳光普照著称的奥兰多仍然晒得能令大脑短暂停止运转,不论是麻瓜的,还是巫师的。这大概是James Potter与Sirius Black两位先生站在环球影城园区大门口时齐齐呆滞了片刻的原因。


“我没想到魔杖能这么顺利地通过——麻瓜管那玩意儿叫什么来着——安保?”James皱了皱鼻子。


“是安检。”Sirius纠正道,“我想是魔法让机器暂时失灵了?不过管它的。”


兴冲冲越过他们冲向大门的是被园区当季限定的万圣节巡游吸引而来的各国游客,他们有的浑身涂绿还穿着紫色裤衩,有的把自己缠成木乃伊,当然最多的还是身披黑色斗篷头戴银色面具的人们,一眼望去简直分不清男女老幼。


“我说,我怎么不记得食死徒的造型有这么华丽?”Sirius发出一声讥诮的短笑。


“宽容一点好吗大脚板。”James夸张地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他俩身上一模一样的披头士T恤,“我们还兴致勃勃翻出了这两件压箱底的宝贝想更融入一点,结果好像起了反作用。”


“别垂头丧气的,你看起来帅极了。”Sirius一把揽过James的肩膀,然后绽出一个很大的笑容,“准备好探索‘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了吗?”


James也笑了。“Born ready.”




两位生于60年代的老古董虽然十分热爱麻瓜流行文化,却也由于某个众所周知的原因对1996年之后的麻瓜世界一无所知。冒险岛园区里,Sirius不得不时时警醒,在James对着四处密布的荧屏里播放的花絮影片,或是4D效果的蛛网紧身衣少年大惊小怪地吱哇乱叫时及时捂住他的嘴。从无敌浩克过山车上下来的时候,James指着快照亭里的屏幕忿忿不平地抱怨Sirius“怎么头发被风全部往后掀而且疯狂大笑的样子还是那么英俊”。旁边和他们同一趟的几个小姑娘咯咯笑着表示赞同,毫不犹豫地向冲印照片的工作人员交出了自己的钱包。不管怎么说,他们有惊无险地通过了沿途的各色考验,停在霍格莫德村的大招牌前。


“这感觉……有点奇妙。”Sirius说。


James赞同地点头。“这么热的天怎么屋顶上有雪?”


“麻瓜总有麻瓜的办法。”


他们终于可以坦荡地把插在裤兜里的魔杖光明正大地握在手上,不时对身边穿着格兰芬多长袍的人们报以赞许的目光。一通疯狂购物之后,James穿上了Harry魁地奇球衣的T恤,Sirius则换上了印有自己通缉令的那件(“这哥们太酷了!”他指着加里·奥德曼阴郁的脸说)。其后的一路上,他们一边嚼着比比多味豆和巧克力蛙(James拿到了邓布利多的卡片,Sirius拿到了斯莱特林,当场就送给了一个穿斯莱特林T恤的男孩),一边从蜂蜜公爵过于艳丽的配色点评到佐科笑料店一点都不精妙的恶作剧道具,并对魁地奇精品店居然只有一个假橱窗表示了极大的不满。


在奥利凡德魔杖店里,他们因饰演奥利凡德的大叔浮夸的演技而一齐爆笑出声,被工作人员礼貌地请出了商店。


“啊,不是这根……或许,是这根?记住,魔杖选择巫师,Sirius!”James拿腔拿调地学道,Sirius抹了抹笑出的眼泪。


“我当年选魔杖大概只花了半秒的时间,你呢?”James有些得意地挥舞着自己十一英寸长的桃花心木魔杖。


“奥利凡德犹豫了很久,差不多把整间店里一半的魔杖都塞到我手里试过。”Sirius心不在焉回忆着,“我母亲在一旁特别不耐烦,出门以后都没答应我去福洛林·福斯科吃冰淇淋。当然,也不是说平时她就一定会带我去。”


James眨眨眼睛,“我记得分院帽也在你脑袋上思考了挺久……这说明你是一个复杂的男人!拥有很多层次!像洋葱!”他现学现卖地用上了刚才怪物史莱克小剧场里听来的台词。


Sirius给了他一肘。“说到洋葱,我有点饿了。”




他们在三把扫帚迅速解决了午餐,出门的时候James一定坚持要Sirius站在自己的通缉令旁边和奥德曼先生做出一样的嘶吼表情。Sirius无奈照做了也就大概2秒,周遭就围上了四五位拍照的游人。他很敬业地又保持了3秒后假装脱帽向大家行礼,然后拽走了笑趴在地上的James。


“大脚板,你当时的通缉令真有这么歇斯底里吗?”James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后问道。


“我记得我很忧郁深邃来着。”Sirius随意地拂开自己的刘海,“这位先生帅是帅,可就是看着不怎么年轻了。要知道我死的时候也才36岁,应该没这么沧桑吧?”


“我怎么知道,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就是现在这样。”James打量着Sirius,嘴角漏出一丝笑意,“看起来像是……16岁时的样子?对,一定就是16岁,我记得那时我妈妈唠叨了半个月之后你终于让她把你的头发剪短了一点。我呢?我看起来是什么时候?”


Sirius偏过头,看着他年轻的挚友。他一如记忆里那般带着恣意的笑容,头发乱糟糟地向各个方向竖着。Sirius一时间有些恍惚。他们真的经历过那些刻骨铭心的背叛、四面楚歌的战斗和肝肠寸断的死亡吗?那些真的不是一场噩梦吗?


“你看上去比我老多了。”他轻笑着说。


“少来了,我根本不可能比你老多少。”James揉了揉他的乱发,只有梅林知道Sirius有多么想念这个动作。“不过我听过一个说法,灵魂总会下意识地回到最快乐的日子。”


那就没错了。“你看起来18岁。和Lily结婚的那一年。”Sirius学着那些自拍的亚洲女孩比了一个v的手势,“确实比我老。”


James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幼稚。”他抬头看着耸立在他们面前的城堡,“我们到了。”




两位实际年龄超过50岁的先生当然不知道还有快速票这种东西存在,于是他们老老实实地跟着大部队一起蛇行前进。他们惊叹于排队路程中投影人物的逼真程度,Sirius还小声向James介绍了Harry的朋友Ron和Hermione。


禁忌之旅开始,丹尼尔·雷德克里夫出现的时候,James稍稍愣了一下。他和Harry长得并不像,却让James感到一种微妙的亲近感。他们跟随丹尼尔一路飞过Harry的整个霍格沃茨生涯,Sirius还冲着摄魂怪们大喊了一句“呼神护卫”(当然并没有用魔杖)。过山车停下来的时候,James对着为他们鼓掌欢呼的丹尼尔用嘴型无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从霍格莫德去对角巷需要坐10分钟的霍格沃茨特快,James和Sirius与一家四口同一节车厢。当James和Sirius兴奋地看着窗外(投影的)英国乡村景致时,他们正激烈地讨论着前几天在百老汇看的一部舞台剧。


“Albus Potter能与Scorpius Malfoy成为朋友真是太好了。”


“没错!这两个家庭在这一代达成了和解,太有意义了。”


James一头雾水,Sirius却眉毛越扬越高。他十分礼貌地开口道:“不好意思,你们是在讨论那部叫倒霉孩子的舞台剧吗?”


“是的没错!这部剧真是太棒了。您也看过吗?”


“我没有。不过我听说Hermione在里面是一位黑人演员饰演的?这就怪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上次我见到她她还是个白人。”


就在这一家人莫名其妙瞪着Sirius的时候,门外出现了投影的摄魂怪。


“什么?Harry还在特快上碰到过摄魂怪?”James倒吸一口凉气。


“没错,我没告诉过你吗?就是我从阿兹卡班越狱那一年。不过放心,他们正好和Remus一节车厢,我们的老Moony还给他吃了巧克力。”


在一家四口越来越难以置信的眼神下,Sirius狡黠地笑了。“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Sirius Black,这位是James Potter。”




后来Sirius和James狂笑之后向他们解释二人在排演一部讲述亲时代故事的舞台剧,惊魂甫定的一家人终于卸下了以为自己遭遇精神病人的惊恐。他们友好地告别,Sirius坦然地接受了他们关于自己演技的夸赞,而James则得到了“还需要再加强一些代入感”的评价。


他们一路笑着走出了国王十字车站,正撞上万圣节限定的食死徒游行。James和Sirius十分配合地表现出了与四周的大家一样的惊恐感,还徒手奋力营救了一位差点被食死徒拉住恐吓的女士。与这位女士自拍之后,他们随着人潮进入对角巷,和人们一起为古灵阁楼顶的龙喷火而欢呼鼓掌,去博金·博克斯摸了摸光荣之手,又在神奇动物商店里冲着呲牙咧嘴的大黑狗绒毛玩具笑了足足五分钟(“跟你简直一模一样!”James如此评价道)。


他们逛着逛着,不经意来到了格里莫广场12号的门前。


Sirius眯着眼睛漫不经心地看了看挂着黯淡数字的大门,啧了一声。“这门比我家可高级多了。我家的门不仅掉漆,上面还有抓痕呢。”


James假装惊讶地睁大眼睛,“真的吗?难怪你哭着喊着要离家出走住到我家去呢。有一个富豪男朋友是不是很幸福?”


Sirius正准备用一句更恶心的话揶揄回去,却看到一个姑娘过去敲了敲12号的房门。这时楼上的窗帘拉开,克利切从缝隙里探出头来。


“这又是怎么做到的?麻瓜可真神奇啊!”James又一次兴奋地大呼小叫,Sirius却盯着克利切合上窗帘消失的地方,没有吭声。


James看了看Sirius,安静了下来。


“我听说,Regulus救过克利切的命?”


“嗯,”Sirius点头,“他一直对克利切很好。”


James突然踏上台阶,咚咚咚把门敲得山响。接着,他把还在发愣的Sirius拉到二楼视野可见的地方,两指并拢冲着又探出头来的克利切敬了个礼,然后吻了Sirius。


Sirius瞪大了眼睛。这个吻非常用力,却也特别短暂。这似乎应是一个朋友之间的吻,却让Sirius在短短的一瞬间想起了很多事。他想起家中幽暗的挂满了家养小精灵脑袋的走廊,想起从格里莫广场到戈德里克山谷颠簸不止的骑士公共汽车,想起他蹲在炉火旁,对着因为冥想盆中看到的场景而沮丧失望的Harry说的那句“我们曾经都是傻瓜”。


他们分开的时候,James冲他笑着。“你想象一下,我,你最好的朋友,一个纯血统的败类渣滓,这是不是,最能让克利切和你妈妈他们生气的场景?这下你和他们扯平了吧,不用谢。”


周围渐渐响起起哄的口哨声,James转过身去向大家致意:“谢谢,谢谢!我们不是基佬,我们只是英国佬而已!”


Sirius也笑了。“James Potter,你真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混球。”




“今天是10月31日。”


“我知道,明天还是11月1日呢。”


“忌日快乐,尖头叉子。”


“那我也只能提前一天祝你生日快乐了大脚板。”


他们又坐了一趟霍格沃茨特快回到了城堡脚下。夜幕中的城堡被灯光浸成温暖的橙黄色。


“虽然它和真正的霍格沃茨一点也不像,不过这里也挺不错的,是不是?”


“嗯。”


他们一起举起魔杖,向着夜空发射了他们这辈子用魔杖造出的最大的烟火。




当哈利·波特园区负责人和若干工作人员赶到烟花释放的地方时,不断炸开的花火已经接近尾声了。他们不仅没有在干净的地面上找到任何燃放烟花的残骸,而且还听到了他们这辈子听过最见鬼的目击证词:


两个黑发的少年,用像是魔杖一样的东西,向天空发射了烟花,然后消失了。


-----------------------Fin--------------------


写在后面:我又回来了。这个脑洞是在这次去环球影城之前就有了,但我们想象力匮乏的金牛座真的真的只有自己亲自体会过一遍才敢下笔写。太久没写鹿犬了,写得不好,大家担待。但我仍然非常非常爱他们。


在此特别感谢微博id Ro__10884的朋友,我们并不很熟,但谢谢你给了我复健的勇气。


送大家几张乐园里的图吧。



这是刚进乐园喜提爱犬的我。



这是连坐了俩激流勇进以后浑身湿透委屈巴巴抱着狗子的我。



这是在格里莫广场12号门口用祖传钻戒代James向Sirius求婚【x】的我。


感谢看到这里!鞠躬!

一桩欲抑先扬的谋杀(五)

哎呦,我想变成
吹过樱草山的风
让他们的声音
把我送到云中
哎呦,我想变成
整夜不灭的灯
让他们的目光
叫我摇曳不停
人说那时时间太慢
你错走入梦
我说那时天光多好
十日有九晴
让那些吉他吵着
歌声闹着吧
我想听,我想听,
听到时光流尽

哎呦,我想变成
酒馆破烂的窗
让他们的笑声
代替迟来的阳光
哎呦,我想变成
吱吱啦啦的音箱
让他们愤怒的鼓槌
砸在我头上
人说那时世界太乱
你蒙昧疯狂
我说那时歌声多好
爱清楚乖张
让那些吉他吵着
歌声闹着吧
我想要,我想要,
要一个地久天长

就让那些吉他吵着
歌声闹着吧
我想要,我想要,
要一个地久天长

elvendork:

(五)

掠夺者的第一支单曲《当你遇见一个美丽的外星人》*——没错,唱片公司最后选择了掠夺者这个名字,西里斯因此得意了整整半个月——在榜单上的成绩不甚理想,它在发行的第一周里排到了当时英国单曲排行榜的第46位,并在接下来的几周里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滑。如今看来,它取得这样的成绩也不意外。时值90年代初,市场还沉浸在70年代消极反叛的朋克浪潮余韵里,焦虑愤怒的垃圾摇滚就已经从大西洋彼岸席卷至英伦三岛,那首詹姆15岁时写的诙谐小调自然而然地就被淹没了。
唱片公司没说什么,但米勒娃明确告诉我们,如果想成功,掠夺者必须要拿出更像样的东西,否则,我们最终只会成为那种发了一两张无人问津的唱片就销声匿迹的三流乐队。
所有人都感到焦虑,低落,但谁都没有詹姆受到的打击大。正如我之前所说,他的人生一直一帆风顺,首支单曲的失利对他而言大概算是第一个严肃意义上的挫折。
当单曲的名次滑到79的时候,他已经整整三天没睡,这天在排练室看到他的时候,我差点被吓一跳。
“早啊,月亮脸。”他顶着乱得像鸡窝一样的黑发,一扫前段时间的垂头丧气,神采飞扬地和我打招呼。
“炉灰里的豌豆都捡完了吗,辛*?”我说。
“哈?”詹姆扬起眉毛,脸上带着我所熟悉的那种天真的惊讶。
“你好啊,月亮脸,”西里斯懒洋洋地蜷缩在沙发里冲我打招呼,然后伸了个极其夸张的懒腰,“咖啡还是茶?”
“都不要,”我没上当,因为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无论我回答的是茶还是咖啡,这家伙绝对会补上一句“太好了,那顺便给我来杯加双份糖的拿铁”。“但你要是想喝,街角那家店刚刚开门。”
“别操心这个,”詹姆摆摆手,咧嘴一笑,“来吧,让我给你展示展示我和大脚板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我和西里斯盘腿坐在地板上,詹姆先朝我们夸张地鞠了个躬,然后拨弄了几下他那头乱得不行的黑发,才坐到钢琴边上。他看似随意地弹了一段简单的旋律,非常简单,我皱了皱眉,基本上就是循环的C大调,跟任何一首干巴巴的无趣的流行歌前奏没两样。詹姆边摇头晃脑边向我挤了挤眼睛,似乎是在等待我的回馈,我不得不用一个耸肩掩饰了自己的不以为然。西里斯发出一声嗤笑,“别折磨可怜的莱姆斯了。”他伸长手臂够到不远处的吉他,将它驾到腿上。我注视着西里斯垂下脑袋,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结着血痂的手指在弦上-对不起,我找不到比这更俗套但又更贴切的形容-舞蹈。他用一段怪腔怪调的g小调和弦加入了詹姆。旋律乍一听变化不大,整首曲子却瞬间变得生动起来,处处透着两个人漫不经心的聪明和调皮劲儿。每一句的相同调子,加上西里斯的吉他后,都变得层次感极强。我能听出他们在歌曲编排上的野心,虽然能感觉到他俩有些刻意的炫技,但比起我们第一支单曲的孩子气,这首曲子在处理上成熟得多。一阵兴奋的战栗蹿进我没吃早餐的胃里,让我几乎有呕吐的冲动。那一刻,狭窄阴暗的地下室不再是禁锢我们的牢笼,它变得广阔、明亮,像樱草山的半坡,风景极好。我着了迷似地紧盯着詹姆在钢琴上的手指,不自觉地在地板上打着拍子,而詹姆在旋律的起落里加上了他的呢喃,我们三个人完全、彻底地迷失在了一个陌生而美丽的维度。
等停下来的时候,我的眼睛发亮,“这是什么?”
“你喜欢吗,月亮脸?”西里斯微笑。
“我爱死它了,”我有些激动,“这简直是天才!”
“它还没完成,”听了我的话,詹姆眉开眼笑,他递给我一张纸,上面潦草地写着几段反复涂改的旋律,“我和西里斯都觉得鼓点和贝斯的部分需要你和莉莉的帮助,但我想它真的很棒,我对它感觉很好。”
“伦敦的这帮人根本不懂音乐,”西里斯点燃一根烟,轻浮地朝我们吐了个烟圈,“现在的单曲排行榜就是个笑话。他们不知道当真正的音乐破土而出,挤压在你喉咙里时是什么感受。”
“我知道,”我喉咙发紧,嘴角忍不住上扬,“而它简直他妈的太棒了!”
那天晚些时候,莉莉回到了录音室。我们给她又展示了一遍这首新写的曲子,她在听到一半的时候就冲去抓起她的贝斯,加入了我们。她的打弦手法非常特别,并且神奇地中和了西里斯的燥和詹姆的浮,整首歌更扎实了。我们四个人都兴奋不已,一整天都窝在录音室里热烈地争论(是的,争论,在音乐上,我们每个人都有非常强烈的主见,并不是总能互相妥协),反复地在那张破破烂烂的纸上涂抹,修改,然后迸发出新的主意。到那天结束的时候,整首曲子已与我最初听的大不相同,它融合了詹姆极具创新的编排,西里斯迷幻而古怪的吉他,莉莉厚重冷峻的贝斯,和我-也许我该谦虚一点-疯狂而压迫的鼓点,它是我们第一支全心投入的合作曲。
我们在凌晨一点离开了录音室,意识到每个人都肚子空空,精疲力竭。詹姆掏遍了全身上下的口袋,找出了过期车票、一粒纽扣、所剩无几的大麻和几张皱巴巴的钞票。他将钞票举到半空中,对我们歪了歪头:“炸鱼和薯条?”
“还是来一杯吧。”西里斯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钱,冲我们挤挤眼睛,“同意的请举手?”
“炸鱼和薯条,然后再喝一杯。”莉莉懒洋洋地拉长调子,柔和的爱尔兰口音使她听起来就像在唱歌。
我对喝一杯没什么意见,但提醒他们别再去菲勒波路的那家酒馆,因为詹姆和西里斯已经被终身禁止入内。
“我都忘了为啥,”詹姆做了个鬼脸,“有可能是我捉弄了那几个讨人厌的常客。”
“你不是捉弄他们,”我实事求是地指出,“你是写了首挖苦他们的歌,并且使它风靡了整个街区。”
“噢,我还记得,”西里斯快活地哼了两句,“老实说,那是首很得体的小调。”
“谁管他们呢,等我们成为英国最火的乐队,那个势利鬼马库斯会把我画在厕所门板上的'伦敦最大的傻逼集聚地'给拓下来挂到酒馆墙上的。”
所有人都被詹姆无比详尽的想像给逗乐了。我们在成名后没有回过那间破烂的小酒馆,也无从得知马库斯是否真的解除了对詹姆和西里斯的禁令,但在那个时刻,我仿佛能看到这个荒诞滑稽的画面:二十岁的詹姆醉酒后歪歪扭扭的字迹被裱在精美的画框里,下面写着一行字,英国最伟大的乐队掠夺者主唱詹姆曾在该地喝酒。
“但我是说真的,”詹姆又说,“我们会展示给他们看,”他的手握成拳头,在月光中激动地挥舞,“掠夺者要的不止是榜单前十名,也不只是英国,更不只是音乐产业,我们会征服整个世界,我们要成为世界上的一流。”
我永远记得那个时刻的我们,年轻,饥饿,一文不名;我也永远深爱那个时刻的詹姆波特,无畏,自信,充满热望。

TBC

*沿用Damon Albarn高中时写的一首小调的名字
*莱姆斯打趣詹姆是辛德瑞拉

【鹿犬】HP鹿犬合志 (措手不及的一宣 BY 有求必应屋搞事情小组)

此时只想高唱一曲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Live Forever:

Acquiesce:



说风就是雨的搞事情小队很随便地就决定放出


一个不知何年何月会有结果的宣传


希望大家在这个制作阶段尽情地许愿


大家的共同愿望:不窗,不窗,不窗


现在列出的收录篇目除了主催本人的,都是完结的


……………………大不了主催一个人窗


我们的目标是:榨干STAFF组的腿肉!









【授权翻译】反洗白斯内普

elvendork:

Cyril's:



Summer夏天:



声明:

  


1. 本文作者为汤不热captofthewolfstar,我要来了授权翻译:

  



2. 原著不在我手边,因此书中引用也是我的翻译。与马氏有出入处敬请见谅。

  



  


正文如下:

  


西弗勒斯•斯内普

  


本文为反对洗白斯内普而作。首先澄清一点,斯内普是我们这个时代,甚至有史以来最复杂、最重要、写得最好的文学人物之一,有人甚至会说斯内普是他们最喜欢的人物。我尊重他们,这无可置喙。哈利•奎因还是我最喜欢的漫画人物呢,我觉得她形象丰满、机智可爱、坚强有趣……但这并不意味着我看不清她是个疯子,她和小丑的关系对双方来说都是种可怕的折磨。我们喜爱这些立体人物正是因为他们有不止一面。《哈利波特》正是这样一个伟大的系列,里面几乎每个人物都有很多面,用我最喜欢的捣蛋鬼的话来讲:“这个世界上并不只有好人和食死徒。”(语出西里斯•布莱克,《哈利波特与凤凰社》第15章,珀西与大脚板。)

  



  


斯内普是个坏人。不管他做了多少事来“赎罪”,都改变不了这一事实。一个人尽可以用生命去拯救世界,可我们不要忘记多年来他一直在言辞和情感上虐待儿童。我认识很多在军队里冲锋陷阵为国争光的好汉,但是却对亲人实施家暴……难道我们就可以轻易原谅他们吗?

  



  


事实1:西弗勒斯•斯内普很早就对黑魔法产生了兴趣。

  


事实2:西弗勒斯•斯内普并不只有莉莉一个朋友,他还有别人。

  


事实3:西弗勒斯•斯内普会主动挑衅詹姆•波特和西里斯•布莱克,经常窥视掠夺者们,想要发现莱姆斯•卢平的秘密。他还和那些信奉纯血统至上、欺负其他学生的斯莱特林为伍。他不是什么不受欢迎的无辜小孩,饱受光芒万丈的校霸欺凌。他不是。不要再洗白他了。他和他们一样难辞其咎。

  


事实4:西弗勒斯•斯内普15岁的时候就自创了可能致命的咒语,并用它攻击了詹姆•波特。你要问原因?詹姆是惹了他……但光凭这一点?也太……

  


事实5:莉莉•伊万斯是因为斯内普和那帮斯莱特林交好、还有他对黑魔法的热爱才不跟他继续做朋友的。她不是为了詹姆•波特才这么做。事实上,她和西弗勒斯断绝来往之后至少一年才开始和詹姆•波特交往。他拿种族歧视的话骂她,他的朋友们还袭击了她的一个朋友。

  



  

  

   


“我从来没想过骂你是泥巴种。我只是——”

   



   


“说漏嘴了?晚了!枉我这么多年一直维护你!我的朋友们都不理解我为什么还要和你说话!你和你那帮食死徒朋友们一块玩吧!瞧,你甚至都不否认!你不否认你的目标就是加入他们,你都等不及要加入神秘人了吧?我装不下去了。从今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不是,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叫我泥巴种?但你把和我同样出身的人都看作泥巴种,凭什么我该和他们有所不同?”

   


(《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第33章,王子的故事)

   

  
  



  


事实6:西弗勒斯•斯内普一直对莉莉•伊万斯无法释怀,并且对她嫁给了死对头詹姆•波特耿耿于怀。

  



  

  

   


“After all this time?”

   



   


“Always.”

   

  
  



  


我在哈利波特圈最不能理解的事情之一就是人们怎么这么热衷于这句话。这其实很细思恐极啊。詹姆和莉莉死的时候21岁,距离莉莉断绝和西弗勒斯来往已经6年,他却依然念念不忘难以释怀?这不是爱,这是病态的痴迷。当年莉莉宣布和他断交之后他也很烦人,威胁说要睡在格兰芬多休息室外面,直到她回心转意为止才罢休(参见《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第33章,王子的故事)。这么多年之后西弗勒斯还爱着莉莉不是什么伟大的事。这很恐怖。西弗勒斯的守护神是牝鹿也令人毛骨悚然,这绝不是什么他们俩是灵魂伴侣的证明。(注1)

  



  


事实7:斯内普加入食死徒是因为这是他一直以来的追求。在得知莉莉有危险之后,他第一反应是跑去求邓布利多保护她,只有她。

  



  

  

   


“如果她对你这么重要,你可以去求黑魔王大发慈悲放过母亲只杀孩子。”

   



   


“我试过!”

   



   


“我真看不起你。只要你如愿以偿,你就不在乎父亲和孩子的性命了是吗?”

   



   


斯内普一言不发。

   


(《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第33章,王子的故事)

   

  
  



  


如果莉莉•波特不在伏地魔的死亡名单上,斯内普还会弃暗投明吗?预言中没有说一定是莉莉,很有可能指的是艾丽斯•隆巴顿,如果纳威才是那个被选中的人,西弗勒斯•斯内普就会继续当食死徒。他成为双面间谍只是为了报答邓布利多保护过莉莉的恩情。

  



  


莉莉去世之后,邓布利多不得不花言巧语收买西弗勒斯保护哈利:

  



  

  

   


“他长着她的眼睛,西弗勒斯。莉莉的眼睛。你肯定忘不了莉莉•伊万斯的眼睛是什么样子吧?”

   



   


“别说了!”西弗勒斯咆哮道,“她死了……永远回不来了……”

   



   


“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为什么而死。不要让她白白牺牲。帮我一起保护好她的儿子。”

   



   


“他不需要保护!黑魔王已经死了——”

   



   


“他还会回来的。”

   



   


“好吧。但是决不许说出去,邓布利多!我承受不了……尤其他还是波特的儿子!”

   


(《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第33章,王子的故事)

   

  
  



  


呀,斯内普,你自负对这个女人用情至深,却受不了保护她儿子的念头?这个孩子可是她用自己的生命换回来的,孩子的父亲也为了保护他们母子而死。难道就因为孩子的父亲在上学的时候对你恶语相向吗?这……叫我怎么说。

  



  


事实8:11年来待在霍格沃茨高枕无忧,西弗勒斯•斯内普仍然拒绝走出童年一见钟情的初恋,哪怕她已经死了快十年,并且还在那之前六年都没跟他说上一句话。作为一个成年人,他固执地咀嚼着自己的苦情,甚至把这种苦情发泄在她未成年的儿子身上。

  


为什么?因为他长得太特么像詹姆•波特了。

  



  

  

   


“——资质平庸,却跟他老爸一样自大,一心只知道违反校规,有点儿名气就了不起完了,哗众取宠,粗鲁无礼……”

   



   


“你只看得到你希望看到的,西弗勒斯。我听其他老师说这孩子谦虚可爱,很有天赋。就我观察,我觉得他很努力。”

   


(《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第33章,王子的故事)

   

  
  



  


但是斯内普不光只是看不顺眼哈利。他还找其他学生的麻烦,因为……这么说吧,因为这家伙就是个混蛋,真的!这人当着全班的面,公然羞辱13岁的纳威•隆巴顿,还试图杀死他的宠物蟾蜍,就因为纳威在魔药课上表现不好。有没有搞错?(见《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的囚徒》,第七章,衣柜里的博格特)

  



  


更不要提这个可爱的场景了:

  

  

   


罗恩逼赫敏给斯内普看她的牙齿。她已经尽力想用手挡住了,但是牙齿已经长过领口,不可能看不到。然而斯内普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赫敏,然后说,“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哈利波特与火焰杯》第18章,魔杖测量)

   

  
  



  


我还可以继续说一堆西弗勒斯滥用职权侮辱学生的例子,但以上证明足矣,我们继续往下说。(注2)

  



  


事实9:西弗勒斯•斯内普不愿设想西里斯•布莱克是否可能无罪,一意孤行地想把他扔给摄魂怪。

  



  

  

   


“阿兹卡班今晚又要多两个人了,”斯内普说,他的眼睛闪着疯狂的光。“我真想看看邓布利多会是什么反应。他确信你是无害的,你知道吧,卢平……一只驯化的狼人。”

   



   


“你这个傻瓜,”卢平轻声说。“上学时的小打小闹值得把一个清白无辜的人送进阿兹卡班吗?”

   


(《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的囚徒》,第十九章,伏地魔的仆人)

   

  
  



  


是的,西里斯年少轻狂的时候确实想将斯内普置之死地而后快,我不否认这件事的存在。但是原著里并没有详细说明打人柳事件,所以我们无从得知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促使西里斯做出这样的事来,即使他明知道这么做可能也会威胁到詹姆和莱姆斯。但这都不重要。令我震惊的是斯内普不仅想让西里斯得到摄魂怪的吻,连莱姆斯也不放过。

  



  

  

   


“砰”地一声,斯内普的杖尖射出蛇一样蜿蜒的细丝,绑住了卢平的嘴巴,手腕和脚踝,他一个站立不稳,摔倒在地,动弹不得。布莱克怒吼一声,冲向斯内普,但斯内普用魔杖抵住布莱克的额心。

   



   


“我发誓,只要给我一个动手的理由,我一定不会放过。”

   


……

   


“我来拖那只狼人。或许摄魂怪也会给他一个吻。”

   


《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的囚徒》,第十九章,伏地魔的仆人)

   

  
  



  


事情还没完。在没能让他清白无辜的仇人去死或者坐牢之后,没能如愿以偿的斯内普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决定毁了莱姆斯的生活,告诉全校他是个狼人——哦,慢着,我说的是全校吗?我想说的是全世界。

  



  

  

   


“这些“随心所欲”的决定无疑包括一些十分具有争议的教师任命,关于此本报之前已有报道。他甚至聘用过狼人莱姆斯•卢平。”

   


(《哈利波特与凤凰社》,第十五章,霍格沃茨高级调查官)

   

  
  


……

  

  

   


“但是我知道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真该听听莱姆斯是怎么说她的。”

   



   


“莱姆斯认识她吗?”

   



   


“不认识,但就是她两年前起草了一份反狼人法案,害得莱姆斯找不到工作。”

   


(《哈利波特与凤凰社》,第十四章,珀西和大脚板)

   

  
  



  


两年前,对吗?在这之前两年前是多久?不正是莱姆斯在霍格沃茨工作,被斯内普出卖的那一年吗?

  



  


原著里从来没有写过莱姆斯有任何对不起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地方,而说实话,在四个掠夺者中,如果有谁最有理由这么做,那就是莱姆斯。毕竟,斯内普老是针对他,监视他的行踪。西弗勒斯完全没有理由这么恨莱姆斯,要把他的生活摧毁至此。这只能说明西弗勒斯•斯内普简直是世界上最小心眼的人。

  



  


事实10: 斯内普是个战争英雄。

  


他是个战争英雄,没错。他在对抗伏地魔的战争中扮演了关键角色,虽然并非完全出自本心。他是被邓布利多和自己的悔恨之心拉到这边来的,对他来说,这是唯一能弥补当年15岁的他和莉莉之间龃龉的方法。

  



  


所以,出于一己私利求邓布利多保护莉莉•伊万斯的安全,为了报答他而满腔怨恨地成为一个双面间谍,就能掩盖这个男人从小到大所做的所有坏事了吗?他“英勇就义”,可他至死都没被原谅。

  



  


不,不能。

  



  


西弗勒斯•斯内普依然是个坏人。

  



  


注:

  


1. 还用我说吗?莉莉和叉子才是真正的灵魂伴侣啊!牡鹿和牝鹿…… 守护神变成别人应该只能说明心有暗恋,因为唐克斯暗恋莱姆斯的时候,守护神变成了一匹狼。

  


2. 别忘了,纳威害怕斯内普到了什么地步?他的博格特都是斯内普!这是给小孩子带来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啊,天赋不佳的纳威还能长成一个依然善良、勇敢、会爱、感恩的人真是太不容易了。这里真的要夸一下罗婶,虽然我天天黑她,但是她对这些小人物的描写还是很值得细细咀嚼的。我在一部日剧里看过一句话:

  



魔法世界有太多影射现实世界的地方,从莱姆斯的狼人特质(影射HIV,外网还有条汤据此质问这还不GAY?)到纯血统论(种族歧视),从赫敏的家养小精灵解放阵线(平权运动)到邓布利多的性向(“他不是一个同性恋角色。他只是一个角色,只是,碰巧是个同性恋”)。纳威是一个颇有意思的人物。出场的时候是一个胖胖的、有点笨拙的小男孩,这类人物往往给人以人畜无害的印象,多次受到德拉科马尔福的欺凌(这才是校园霸凌现象!)和老师、奶奶等长辈的压迫。后来我们知道,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小孩原来差点就成为了“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他的父母都是被折磨致疯的英雄傲罗。最棒的是,在故事的结尾,他和主角哈利一样,虽然成长过程中受到了很多不公平的对待,却始终没有丢失那颗纯粹而美好的心,他重新集结并领导了邓布利多军,并最终在霍格沃茨大战中拔出格兰芬多宝剑杀死了伏地魔的蛇。

  



  


另外,在做老师方面,对比一下莱姆斯•卢平就可以知道斯内普有多不称职了。莱姆斯从来对学生都是温和的,语气礼貌,心思细腻。他第一堂课就叫出了迪安•托马斯的名字,而这个人可以说仅仅是个背景人物,他的存在是为了烘托时代气氛和大众情绪。他会对同学们用“请”。他鼓励活泼的课堂气氛,主张在实践中学习。而且有很好的把控能力,弗立维教授上实践课的时候大家往往闹哄哄的,而莱姆斯的课堂是充满激情而井然有序的。几乎所有学生公认,莱姆斯是他们最好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这份尊敬和喜爱不是靠一味讨好和逢迎学生,而是真正寓教于乐,让学生们学有所成。



【杂谈】无意识的对待抑郁症患者是一种集体谋杀

不得不转,在我看着抑郁症的亲友想要倾诉却无力地闭口的时候,看着几位长辈(还是几位学医科的长辈!)眉头一皱说这孩子以后要给家庭添负担,活该被社会淘汰的,仿佛得了抑郁症是什么“丢人”的病的时候,在我拿出医科杂志跟他们讲你们看这个病是有病理学原因的而他们转而教训我是“傻得看不出人家就是卖矫情,不知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吗”的时候,我真的,不知所措……真的希望能有本“如何帮助抑郁症患者”手册啊……

舟底天光行:


  可能标题有些过了,但是我只是想用一种比较有力度的语言来唤起重视。乐乎对我来说是拯救我的地方,感谢所有给我安慰的人,近期我已经好了很多,戒掉了咖啡,学习计划回归正常,心态平稳。能够以平静的态度和大家说这个自己之前一直很怕的话题。


★首先是我为什么要谈。


今天下午看了非正式会谈里关于抑郁症的一期,才发现世界卫生组织所关注的全球性抑郁问题在中国并没有得到很好的关注。一组2015年的相关数据表明中国的抑郁症发病率在全球比是非常低的。


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是一个幸福指数相当高的国家,相反,它只是证明这个病症在中国有多么的不受重视,有多少隐藏患者没有受到治疗。尤其是我生活在高三这样一个环境里,我根本不相信中国抑郁症发病率这么低的数据。


前阵子我们地方还有一个女生抑郁症自杀了,可是根本没有唤起任何群体对抑郁症的关注。我听到谈论她最多的是什么?


家长们认为她不孝,自私,没有考虑父母的感受。老师认为她自作自受,缺乏责任感,同学们聊的时候甚至当做笑柄,顶多是因为她的死怀疑自己有没有抑郁情绪,然后被父母批判为矫情转而一起把所有的不对归结为死者。


当然这并不是一个完全的态度,但这个态度是主流,尤其是父母层面。你有没有听过父母类似的话
“我每天就是为了你才活得那么辛苦,才有这么多白头发,你不考好成绩对得起我吗?”
“我没有你这么不争气的孩子。”
“你没有做到我想要的什么,我对你的教育真是失败。”
“她居然还记父母的仇,心里真阴暗,我怀疑她心态畸形。”


不知道别人有没有,但我确实是从小听这些长大的。可是作为子女,我们从来没有要求过父母一定要为我们如何。辛苦工作,赚钱养家,这是出于自愿和爱,而不是孩子的罪恶。


这种批判自杀孩子的普遍性不仅体现了很多未成年人对死者的生活经历的不尊重,更反映了最为敏感的一个物化子女的现象。只有当我们把一个人当成产品的时候,才会去评判他的优劣。


所以我要说,不是抑郁症的人,哪怕你是抑郁者的父母,你有什么资格去评判一个抑郁症患者的作为和是非。


★抑郁症离我们很近


有一个说法叫我们越了解一个人,我们会更有可能爱上这个人。既然不了解,那么我们需要了解。


我在前段时间有过抑郁症,我会突然流泪,持续五六个小时停不下来,自残,甚至想要自杀。痛苦的事情不想多说,我们就事论事。


一个抑郁症患者在发病的时候,和外界是完全隔离的。


我最痛苦的日子里,出于某种求生本能。我会抄写很多励志的鸡汤,逼迫自己和三次元朋友家人聊天。可是毫无用处,他们加重了我的心里负担。他们的思维方式以及安慰方式让我更加痛苦,也让我认识到人与人之间的交流真的不等同于理解,甚至可能让我了解到更多的因为生活经历而导致的一些人与人之间不可磨灭的思维差异感。
可是出于交际的负担我还是会微笑感谢他们即便他们让我更加痛苦。


因为我没有抑郁症的概念,所以我单纯的认为自己只是学习压力。直到我发现我会因为很多其他的小事,甚至无缘无故而突然对世界充满绝望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出了问题。


人们总是对说自己是抑郁症的人充满了质疑感。好像没有一张医生的证明,那些说自己有抑郁症的人就是矫情。在知乎上,我看到大家对那些自残的人的心里状况分析是有这么一个说法。


叫做想引起别人的注意而已。


我想说,没有人天生这么闲的慌。
我们每个人都没有因他人自卑而产生优越感的权利。
更没有因为一些自残之类的事情去谩骂侮辱别人的权利。


划伤自己不痛吗,满手是利器戳上的洞不痛吗?


如果不是因为痛苦到神经承受不了,谁会去伤害自己的身体?这种对身体的伤害其实是对精神的舒缓,只不过饮鸩止渴而已。


哪怕是那些张扬的把自残照发出来的人,他们不过是本能的希望在渺茫的虚拟世界得到一点安慰而已。


尊重他人的生活经历,思而后言,会挽救很多人的。


有人会说“这世界上除了生死没什么大事。”
“因为一点小事就那么纠结的人都是瞎矫情,我经历过的痛苦比她多我不照样很乐观。”


这种思想同样很可怕。


你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你目前是处于一个相对平和的生活状态,或者你的人生阅历已经积累到可以帮你抵抗一些痛苦了。
可是那些你所谓的只经历过小事情的抑郁者,她没有你那块坚实的盾。


所有的坚强只不过是柔软所生的茧,你有了茧,并不代表你有道德上的优越感去鄙视那些天生比你更柔软的人。只是因为他们更加脆弱而已。


啊啊啊次掉!

Star Wars:

A bento box with a little #StarWars flair. Photo owner/creator: @Bentomonsters Shared on @Babble & @BabbleMakes #food #yummy #bento

【鹿犬】有关车子、房子、孩子的毫无意义的事(二)


【事先提醒】
如果是斯教授的粉丝,请不要看了。
【避雷针准备】

Sirius吸完最后一支烟,脱掉外套,换鞋,坐进驾驶座。
和大多数赛车手一样,Sirius也有几分迷信,例如一定要光脚穿那双已经发白的旧匡威开车——当然Sirius通常的解释是只有“合适得像你第二层皮肤”的鞋子才能在你踩踏板时提供“脚感”。
Sirius已经事先研究过了场地,在脑海里定下了几处要点,这里可以加速,那里可以超车,那里可以用来卡住后车……
嗖。
一辆灰色的Skyline从他旁边呼啸而过。
Sirius盯着那车看了一会儿,然后发动了自己的Stingray。

James跑完一个试车圈,兴高采烈地从车里出来,摘掉眼镜在裤子上抹了两下。
“Potter,”一个讥诮的声音响起:“雨胎?这么干的天气你用雨胎?你还怕轮胎不抓地吗?我以为你这么大的脑袋早就把它们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呢……哦,也对,你的脑袋空的像个气球……”
James深吸一口气:“把你那个恶心的大鼻子挪开,鼻涕精,否则等会我就给它撞进轮胎墙。”
“你忘了你上一次是怎么出局的了?”
“我很高兴再出局一次。”
“哦,多么自信,伟大的James Potter就要登上报纸的头条了。”
然后他坐进自己的车子,扬长而去。

“你要换雨胎?”
“对。”
“为什么?”
“James Potter换了雨胎。”

比赛进行到倒数第三圈,突然天降大雨。
James和Snape是唯二用了雨胎的。

Sirius正在心里暗自诅咒天气时,只见那辆灰色的Skyline超过自己,直追前面的一辆Impreza。
Sirius换档的一瞬间,他发现前面的Impreza竟翻出了跑道。
Sirius知道在这时不能突然减速,否则后车一定撞上自己,他故意让车子打了滑——车子几乎是以四十五度角掠过一段短短的直道,然后正好再调整一下车头入弯。那辆灰色的Skyline就在他身前。

James从广播里听见Frank翻车时下意识地瞧了眼后视镜。
这不对,Impreza设计上可是号称最平衡的车,Frank技术又挺好,不可能过个弯就……翻出去啊?
然而他没有时间多想,他需要保持领先,Snape要上来了。
James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档位不太对劲。
该死,James试着换档,然而毫无用处。
没事,James在脑海中安慰自己,只要卡住别让他超就行,没事。

Sirius简直恨不得把头上的天空扯掉。
雨太大了,Sirius觉得如果车子的雨刷器会讲话,现在应该已经在破口大骂。
Sirius知道自己的车子在打滑,他也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他决定保持目前位置完赛,不再试图超过前面的Skyline——毕竟前六名都有奖金。
第一名的技术没话说,Sirius想,切线干净利落,入弯几乎全不减速,身后的灰色Skyline根本没有超车机会。只要坚持到最后,第一名基本稳赢。

James继续在脑海中安慰自己。
肯定只是挡杆卡住了,进最后一个弯前再试一次,应该没事。
可那是个无减速弯。脑后的一个小声音担忧道,你会……
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没有。

Sirius看着前面的两车在最后一弯入口并排。
Sirius觉得不对劲。
照理说第一名不需要走这么冒险的线啊?提前换个档不就行了?没来得及?
算了,这个时候还是先担心自己为好。
该死的雨。

James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去他的,谁怕谁。
老子输给谁也不能输给鼻涕精。

Sirius看着第一名的车子以半个车身的优势力压Skyline冲线。
然而Skyline正常驶出去跑冷胎圈,而第一名的车子却直直冲出跑道,接着危险地甩了几层圆圈,扬起的湿沙打在车身上,底盘甚至擦出了火花。最后由于轮胎陷进沙子,车子才终于停下。驾驶员咳嗽着,费劲地把自己从车里挪出来,顶着雨摇摇晃晃走回跑道,然后身子一歪摔在路面上,泥水四溅。

Sirius愣住了,这不是那个叼着吸管做纵横填字的……
他看着几个人跑向驾驶员,把他从路面上拉到担架上,而他落在地上的眼镜被忘在了一边,镜腿弯成一个诡异的角度。
就像——刚才的那个弯道——
Sirius瞪大了眼睛,最后一块拼图归位了。
他的车一定是出问题了,而且绝对是大问题。
Sirius看着他被推上救护车,然后快步走过去捡起了落在地上的眼镜。
开一辆几乎不可能控制的车子在大雨中夺下方格旗,这简直让人想起那位车神塞纳……
不不不,上帝,Sirius觉得自己的胃里有什么东西开始翻腾——他可不像塞纳,至少塞纳不戴眼镜,对,眼镜——我得修好这副眼镜,他想,把眼镜修好,眼镜的主人也就会好了……
赛车手的迷信,大家都理解的。



许多爱,不曾留下痕迹,在哪一处地方,你们初次相遇?
许多话,不曾被人相信,在时烂进肚子,去后埋进土里。
许多歌,不曾被人倾听,只留漂浮星尘,是被吹散的旋律。
许多梦,太美恐怕人知,梦里总是团圆,醒来却是别离。
许多人,就那样向前走去,风里雨里,踩下希望的脚印。

HP——犬鹿的【同居三十题】

笑到不能自理

墨丁:

犬鹿


1 相拥入眠
“你睡着了吗?”
“没呢大脚板。”
“那为什么不出去玩呢?”
“好主意。”


2 一同外出购物
“我想买一只宠物。”
“宠物?或许狗狗不错,尤其是那种大黑狗。毛茸茸的,不错。”
“可是我已经有你了呀。”


3 半夜一起看恐怖电影
“垃圾。”
“没错。”
“狼人根本不是这样的。”
“还有幽灵,什么垃圾。”
“原来他们想象——嘿等等,那个女巫骑得是什么?飞天扫帚吗?”
“我想我得睡觉了。我从来没看过这么催眠的东西。”


4 一方的起床气
“西里斯!起床啦!”
“西里斯!”
“我他妈多睡一会儿还不行……”
西里斯摸了摸被亲了一下的嘴,看着脸有些红的詹姆,“我说,你每天都这样叫我该多好。”


5 做饭
“我不会做饭。”
“我也是。但是你听说过外卖吗西里斯?一种麻瓜的东西。”
“有所耳闻。我们能通过订外卖把食物送到家吗?”
“应该可以。”
“太棒了。”


6 大扫除
“不,我说了不行,詹姆。”
“就算你亲我也没有用。”
“咱们家真的没有那么大,你不可能骑着扫帚抓狐媚子,那是绝对不行的。”
“不可以把我和我的扫帚变小什么的吗?”
“不行。”


7 浏览过去的相片
“这是你小时候?”
“哦,等等,梅林!你怎么发现这个的!”
“别的不说,詹米,你小时候长得挺可爱的嘛。”
“还给我。”
“快点。”
“不然一个月不做。”
“给。”


8 吐槽对方的生活习惯
“没什么好吐槽的。”
“对,我们基本是一样的。”


9 相隔两地的电话
“喂——是——西里斯——吗?”
“是的!詹姆——我——真——讨厌——用——电话!”
“没错!麻瓜们——的嗓子——都——很不错啊!”


10 早安吻
“早上好。”
“不,西里斯。我一点也不好。我感觉屁股永远离开了我,它再也不属于我了。”
“是啊,它属于我。”


11 替对方挑衣服
“不用了谢谢。”“不用了谢谢。”


12 讨论关于宠物的话题
“我看没有什么比一只可爱的大黑狗更好了。”
“说的对詹姆。如果人们可以养一头鹿作为宠物的话,我相信它也会是大家的挚爱。”


13 一方卧病在床
“病人是不能吃外卖的,詹姆。”
“呃,对不起。我去问问莉莉粥怎么做。”


14 午睡
“没有这个习惯。”
“同上。”


15 帮对方吹头发
“谢谢你,詹姆。真的不用。”


16 出浴后的怦然心跳
“你是故意的吧?”
“你怎么知道,大脚板。”
“因为你连内裤都没穿”


17 庆祝某个纪念日
“今天是什么日子?”
“呃,我忘了……”


18 接对方回家
“快走。”莉莉把昏迷的詹姆推到西里斯的后背上。
“谢谢你莉莉。不过我必须说一句,下次我们吵架他肯定还会来找你,你别把他击昏好吗?”
“我能怎么办,他一直和我说西里斯布莱克有多么混蛋和迷人!”


19 离家出走
“亲爱的大脚板,这个你比我有发言权。”


20 一个惊喜
“哦梅林的鼻毛啊!你怎么会买一只猫来作为我的惊喜呢!”


21 屋顶上看星星
“算了吧詹姆。那会让我想起我的家人们。”


22 一场飞来横祸
詹姆的头发变的非常整齐。


23 讨论关于孩子的话题
“我喜欢女孩儿!”詹姆大声宣布。
“我以为你喜欢男的。”


24 因恶劣天气被困在家里
“难道恶劣的天气能困住掠夺者!?”


25 喝醉
啤酒比不上火焰威士忌,但是只要是他们在一起喝酒,就都会很开心。


26 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
“大雅?抱歉,我们没有那种东西。”
“没错。而且小打小闹是什么?we are serious! ”


27 穿错衣服
西里斯以为他的衬衫缩水了,知道詹姆穿着长的能遮住屁股的同款念叨着出现在他眼前。


28 一方受轻伤
“白鲜香精飞来。”


29 意外的求婚
“给你个东西。”
“什么,西里斯。”
“哦!是一个丑陋的戒指!还给你。”
“不用还给我,只要把你自己也给我就好了。”


30 滚床单
詹姆经常会想,如果自己不是近视就好了。
这样他绝对不会把那个安全*套看成该死的口香糖。

The Road Less Traveled Chapter 15




“Remus身边有了个姑娘”这个信息,在James和Sirius这里显然需要被消化一会儿。
“Remus这小子真够意思,”James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亏我们还千里迢迢跑来看他,也难怪他一点没怀疑我们是不是真回伦敦了,脑子肯定早被那小姑娘搅和成一锅浆糊了……”
Sirius看了眼手机屏幕:“你觉得他还能想得起来给咱们回电话吗?”
“Remus应该还是能想起来的,”James抬头看看慢慢暗下来的天色:“但是我建议你给手机关了吧。我倒真希望他现在脑子里全是那小姑娘,我听电话觉得那姑娘人不错。”
Sirius笑了:“你是见谁都觉得人不错,普天之下莫非好人。”
“这世上本来就是好人多,”James说着搭上Sirius的肩:“而且我身边就是最好的一个。走吧,我们去吃点东西。”

在“吃东西”这件事上,Sirius一直很羡慕James,因为他真的非常能吃又非常会吃。
一开始还只是“能吃”,Sirius记得中学时代的James整天考虑最多的事,除了怎么挤出更多时间踢球就是怎么从厨房偷出更多的食物。他一开始曾经怀疑James是不是肚子里有蛔虫,因为他吃得比谁都多,却一直是全班最瘦的那个,校服短裤下两条膝盖骨凸出的细腿一度被嘲为“拨火钳”;校队教练担心他最好的球员会因为太过积极拼抢弄断了腿,不得不为他特制了一副护腿板——因为真的没有他的号码。
直到十六岁那年,多年坚持不懈的偷吃终于收到了成效,James身上终于看不到根根分明的肋骨,还足足长高了八英寸,Sirius甚至一度有点不习惯James突然能轻松搭上自己肩膀的感觉。
然后他发现James是真的会吃。
还是十六岁那年,Sirius永久作别格里莫广场,住进James家,才发现James会把冰淇淋倒在热薯条上,把手指饼干加进水果沙拉里,或者把熟牛扒剪成小块,和罐头白桃一起穿上签子,甚至是把罐头凤尾鱼加进纸杯蛋糕馅里。种种神奇的搭配,次次都好吃得惊人,而每次Sirius问James他是怎么想到的,James却只会挠头:“……直觉?”
当时的Sirius想,这大概就是常年沉浸在幸福中的人,只用潜意识都能准确判断出哪些材料能结合成一个完满的幸福的味道。

而现在Sirius觉得还要给James再加上一条“敢吃”。
“Sirius,我要是成功了这顿饭就不要钱了,”James看着面前七十二盎司的牛排说:“而且想想吧,我没准真能成功呢。”
Sirius看向旁边准备计时的服务员姑娘:“一个小时?”
姑娘笑着点头,颇有几分风情地把自己金色的辫梢在手指上绕了两绕。
“我可以帮他吃一点吗?”Sirius问。
“不行。”姑娘挑起眉毛:“我们能从一九六零年坚持到现在靠的就是诚信经营,现在开始计时。”

事实证明七十二盎司的牛排就是对James来说也太大了一点。
“还有几分钟?”James看着盘子里最后十二分之一的牛排问道。
“八分钟。”金发姑娘笑着说:“看来你应该刚好能吃完,你挺有战术头脑的,分十二份,每份中间有个小缓冲。”
“但是我觉得我的胃在抗议,”James皱起眉头:“我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对面的Sirius转头看向姑娘,突然格外认真地说:“你知道吗,你的眼睛很漂亮。”
姑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帮他吃掉最后这一块吧。”
“你们不是要……诚信经营吗?”
“支持这家店走到今天的,除了诚信,”姑娘眨了眨眼:“还有……灵活性。你还有六分钟。”

六分钟以后金发姑娘给了他们免单,送他们出门时还不忘冲着Sirius抛个媚眼。
James见状迅速伸手捂住了Sirius的眼睛。
“我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James对金发姑娘说:“我男朋友的眼睛可是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两人走出餐厅时天已经全黑,Amarillo的夜空带着西部的高远深邃。
“下面去哪儿?”James揉着自己的肚子问。
“随便走吧,这附近可能有房车营地。”
Sirius的估计没错,他们沿着公路走了不久,就看到几辆房车围成一个半圈,半圈的中心是一小堆篝火。
“嗨,”Sirius朝房车边坐着的几个人招了招手:“你们有烟吗?”
“有,”一个操墨西哥口音的人说:“但是是自己卷的。”
“那再好不过了。”Sirius拉着James坐到他们中间,接过那人递过来的卷烟纸:“自己卷的才最好。”
“妈妈说不要吸太多烟。”从房车窗户里探出一个小脑袋:“爸爸你又不听话了。”
“快去睡觉,Diego。”一个留着一部小胡子的男人说:“明天要赶一整天路呢。”
充耳不闻的Diego从窗户里爬出来,轻松落地,然后扑到爸爸后背上,像只小小的八爪鱼。爸爸伸手捉住小家伙,让他在旁边坐下。
“嗨,”James向Diego伸出手:“你窗户翻的可真利索。”
Diego也小大人似的伸出手:“谢谢。”
他们聊得很开心,五岁的Diego虽然刚到美国几个月,英语说得还不算很流利,但看得出他很努力。
“爸爸说我们很快就会到更北的地方去,那里有雪,有雪就有圣诞老人的驯鹿,我以后想养一群驯鹿。”
Diego的爸爸笑了:“你上个月还说要做歌手呢。”
“做歌手也可以养驯鹿啊,我可以骑着驯鹿唱歌。”
Sirius笑了:“想不想现在就骑着驯鹿唱歌?”
James看了看Sirius的表情,自觉主动地两手作鹿角状往头上一举,再往地下一蹲。Diego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兴奋地骑到James背上,James背起Diego,围着篝火小步跑起来,Diego开始唱:
“Me gustan los aviones, me gustas tú. 我喜欢飞机,我喜欢你;
Me gusta viajar, me gustas tú. 我喜欢旅行,我喜欢你;
Me gusta la manaña, me gustas tu. 我喜欢清晨,我喜欢你;
Me gusta el viento, me gustas tú. 我喜欢清风,我喜欢你;
Me gusta soñar, me gustas tú. 我喜欢作梦,我喜欢你;
Me gusta la mar, me gustas tú…… 我喜欢大海,我喜欢你……”

Sirius也跟着唱起来:
“Me gusta la moto, me gustas tú. 我喜欢摩托车,我喜欢你;
Me gusta correr, me gustas tú. 我喜欢奔跑,我喜欢你;
Me gusta la lluvia, me gustas tú. 我喜欢下雨,我喜欢你;
Me gusta volver, me gustas tú. 我喜欢回家,我喜欢你。”

很快大家都加入进来:
“Me gusta el fuego, me gustas tú. 我喜欢热情,我喜欢你;
Me gusta menear, me gustas tú. 我喜欢摇摆,我喜欢你;
Me gusta la Coruña, me gustas tú. 我喜欢拉科鲁尼亚,我喜欢你;
Me gusta Malasaña, me gustas tú. 我喜欢马拉撒尼亚,我喜欢你……”

James背着Diego轻快地小步跑着,篝火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当天晚上他们就睡在Diego家的房车里,第二天一早Diego的爸爸把他们送到一处路口,没完没了地道歉:
“我们因为要北上,就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对面是这边挺有名的一处凯迪拉克牧场,来参观和涂鸦的人很多,你们应该可以找到顺路的车搭你们一程……真的抱歉,我们时间有限……”
“别客气啦,”James握住他的手:“祝你们一路顺风,祝Diego早日见到雪和驯鹿。”
“我还能再见到你们吗?”Diego抬头看着Sirius。
“当然,”Sirius摸摸小家伙的头:“Il tiempo pasa volando, 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凯迪拉克牧场,说是牧场,其实远远不是什么“风吹草地见牛羊”,粗粝的沙质土壤大部分裸露着,向着远方的地平线延伸出一片荒凉。
荒凉中唯一的亮色是排成一列的十辆旧凯迪拉克。这些曾经的“美国骄傲”们头朝下斜插进土里,标志性的火箭尾指向天空,仿佛某种致敬。
凯迪拉克的车壳早已看不出最初的颜色,一层层的喷漆涂鸦让它们色彩斑斓,而涂鸦的神奇之处就在于,本来是毫无章法的宣泄,却显现出一种奇异的和谐。
不远处是几个货摊,简易的平板货车上搭出几块长板,几个摊主站在一边。
James和Sirius走过去,一路上都是被人丢弃的喷罐,涂料桶和板刷,有些的商标还没有被完全磨损,五颜六色地躺在草丛间,像某种奇形怪状的花。
“来点喷罐吗?”一个货摊摊主喊道:“随便喷随便涂!”
“还有旧家具旧银器!”另一个摊主喊道:“老寡妇的陪嫁便宜卖了!”
“你要是有钱,”一个戴帽子的摊主对James说:“你就干脆给那老太太的地买下来,那老太太什么亲戚都没有,很古怪一个人,这下死了,地产有律师管着,这堆破烂倒是都给了我们……”
James一边看着Sirius慢慢挑选喷罐的颜色,一边用手在老寡妇的首饰盒子里百无聊赖地拨来拨去。

Sirius挑了七八个喷罐,一抬头看见James大张着嘴,一手拿着一枚戒指。
“Sirius你看,我觉得我们应该把它们买下来……”
Sirius一看,一枚上面嵌有一颗星型的宝石,另一枚略窄的是个素圈。
“你看这里面,”James把素圈拿到他眼前:“里面刻了James。”
“所以呢?”
“我的名字哎。”
“整个英语世界至少有一千万人都叫James。”Sirius把两枚戒指放回货摊上:“这确切地说是'我以及其他一千万人的名字哎'。”
“可是……”
“你买这些做什么呢?”
James愣了一下:
“……生,生日礼物?”
“我看你昨天确实吃太多了,脑子都缺血了吧。”Sirius拉起James就走:“过来帮忙,我想出一幅很棒的喷枪画,趁我还记得我宏大的构图。”

Sirius确实搞了个足够大的构图。
十几个大骷髅或坐或站,有的抹着滴血的嘴,有的磨着锋利的爪,身边还围着好些小骷髅,有的爬在地上,有的抓住大骷髅的衣角。
Sirius画骷髅,James帮他画背景。
“哇,”一个扎头巾的年轻人走过来:“这太酷了。他是画家吗?”
“他以后会是吧,”James往Sirius伸出的手里递过一个新喷罐:“现在我们还是学生。”
“你们叫什么?”一个留小平头的年轻人也走过来:“等我有了钱我要去买你们的画。”
“Sirius Black和James Potter。”
戴头巾的年轻人好像想起了什么:
“Potter?你就是去年在Sturgis打破三分钟灌啤酒记录的那个?”
“我……这……其实……”
“是的,他也是最后被店主的宠物驴一脚踢下台的那个。”Sirius给一只小骷髅喷上一对小小的尖牙:“我一直觉得那才是整个晚上的高潮。”
对面扎头巾的年轻人简直惊喜万分,和旁边的小平头耳语两句,然后深吸一口气:
“你们好,我叫Fab,这是我弟弟Giddy,我们是改装车行的,我们现在急需你们帮忙,急需。”
“我觉得你们说不定真能救我们。”Giddy真诚地说。
James挠挠头:“所以你们是要我们干什么?喝啤酒?这个我今天可能帮不了你……”
“不,我们要改装一辆车。”
“一辆参赛车。”
“奖金十五万美元。”
“但我们一个小时前刚接到车。”
“而现在离比赛开始还有不到三十个小时……我们本来想放弃,但是……”
Sirius放下喷枪,举起双手,示意他们停下:“好了,让我看看那辆车。”

“天哪。”
在Fab的拖车里看到那辆车的一瞬间,Sirius的双眼几乎蒙上一层雾色,而James直接无意识地两手抓向了自己的头发。
“我的天哪,这就是你们要改的车?”
Fab和Giddy点头。
“这车是……全新的啊?!”James伸手摸了摸车子光可鉴人的前把:“你们要拿一辆全新的,刚出厂的,哈雷大道巡弋,做改装?!”
“我们就是因为要等出厂所以才这么晚拿车。”Fab摊手道:“工期有延误,事实上她昨天才出厂……”
“你们预算多少,”已经围着车子转了一圈的Sirius异常平静地问道。
“六千?六千五?”Giddy看向哥哥:“我手里还可以拿五千……”
“至少要两万五。”Sirius转向James:“你那还有多少。”
James从兜里掏出信用卡扔给他:“给我留两块钱买热狗好吗?”
Sirius笑了:“我可不保证。”

James觉得自己绝对成了整条街的焦点,甚至引来几个警察也毫不意外。毕竟很少有人会在得克萨斯灼人的阳光下光着膀子,扛着四个大包(他的上衣被用来打包了),拎着一把电锯,还跑得像身后有什么在追……我就像个刚抢完银行,不,五金店的,德州电锯杀人狂,James边跑边想。
James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路口的一辆小皮卡,皮卡的后挡板已经放下,Sirius站在车尾,朝他伸出手来:
“快!快!我们还有最后一刻钟!”
James凭着多年在球场上练出的敏捷,拉住Sirius一步跨上皮卡,格外小心地放下肩上的四个大包,拍了一把驾驶室的后窗:“开车开车。”然后盘腿坐到Sirius旁边:“还要买什么?皮件?”
“对,”Sirius说着低头在James肩颈处被捆包绳勒出的红印上吻了一口,吻得轻松自然,就像一支舞曲结束时答谢自己的舞伴:“咱们回凯迪拉克农场,Fab,我记得上午看到块不错的料子可以用来改座椅。”

在太阳离地平线还有几英寸时他们回到了凯迪拉克牧场,牧场边的货摊上已经亮起了彩灯,摊主们倚着栅栏站着,一边吸着烟,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哥们儿!哎!戴帽子的那个!你那两个皮沙发还有那个老箱子还在不在!”James不等车子停稳就跳了下去,结果结实地摔了一跤。
“还在!别急伙计!”戴帽子的摊主中气十足地喊道:“没人跟你抢!”
James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多少钱?”
“你看着给吧!”摊主把老箱子扔过来:“给点儿就行!”
James摸一把口袋,只剩一把零票,约莫五六十美元:“我就这点儿了。”
摊主大度地挥挥手:“够了够了,这堆老东西能有人要就是上帝保佑了。”
James看Sirius正和另一个摊主拆下沙发的皮面,Sirius弯着腰,一边的头发垂落下来,另一边的头发被别在耳后,发尾好看的弧度堪堪勾在衣领。
“伙计,”戴帽子的摊主中气十足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你看什么呢?”
James一惊:“啊没什么没什么……我……我看这个牧场……你看它就像个……牧场……”

回到Fab和Giddy的拖车里,Sirius马上开始指挥Fab和Giddy拆车座和储物箱,而James干的第一件事则是找了根塑料绳,绕到Sirius身后给他扎了个小马尾。
“松吗?”
“正好。什么颜色的?”
“黄的。”
“哦不错,不是绿的。”
“本来想找根粉的。”
“闭嘴,去拆车架,我们要把车把的角度整个拉高。”
“是,长官。”

James满意地看着被自己用电锯切开的车架——两万五千美元的车架——很快就会值六万美元了,但前提是他能把它完美地焊接回去,不能出一点差错,否则这辆车就别想再转弯了。
不过这个问题可以等一等再考虑,现在他要做的事情风险更大一点——换发动机。
哈雷标志性的V缸引擎被小心地拆下,每一根螺栓都要在一张白纸上摆好,以备后续使用。
新的发动机在Sirius那里,Sirius把两个打磨好的六角螺栓叼在嘴里,让自己看上去像是长出了一对小小的獠牙。
“Siri,我这边好了。”
“去喷漆,四层。”Sirius口齿不清地说。
“有人说过你像吸血鬼吗?”
“去喷漆。”

“我们真的连储物箱里也要包软皮么……”James揉了揉已经泛红的眼睛,看向窗外:“Sirius,我漆面差不多了……”
“你想不想要那十五万美元。”
“不想……”
“那我就诅咒周六利物浦双红会不胜。”
“别别别,听你的,要我裁皮子吗?”
“你去弄刹车盘。Giddy,过来帮我把排气管弄一下。Fab,你准备走线。”
这一夜就在忙碌中度过,四个人连口水也没顾上喝,一辆崭新的哈雷大道巡弋被拆成零件再重新组装起来,现在它有了一台怒吼的引擎,喷火的排气管,“精致得像阳伞上的蕾丝”的刹车盘,甚至连所有的螺栓都在耀武扬威地闪光。
James知道这下自己最大的挑战来了。
他要把前把焊回去。
前把的角度已经经过四轮计算,James相信自己对数学的把握,也相信自己对材料和焊枪的“手感”,然而他还是很紧张,不是因为这是辆两万五千美元的哈雷,而是他看见了Sirius眼里近乎疯狂的渴望。
他上一次见到这样的眼神还是去年在Sturgis的街上,Sirius就那么盯着摩托车巡游队打头的大三轮挎斗,眼珠的颜色都几乎由蓝灰变成暗黑。那是种要在他周身燃起火来的渴望,James懂得那种感觉,那种让你周身颤栗的感觉,就像你站在点球点上,你知道这一球如果打进你就能举起“大耳朵”杯站上欧洲之巅,而从你的左脚跟腱传来的痛感已经撕开了封闭针的防线,你已经撑了一百二十分钟了,你撑不下去的。
但是那时所有的球员都会告诉自己你必须撑下去,你必须打进这一球,即使这意味着医院、手术台和提早到来的挂靴,因为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来。
于是James戴好防护镜,是的,Sirius理应得到他渴望的一切,而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来。

“天哪。”Fab拿出手机:“我们必须跟这辆车合个影。”
“必须。”Giddy拼命点头:“太漂亮了。”
Sirius却还皱着眉头:“等等,我觉得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James,你打一下火。”
James打了一下,没着。
全场都安静了。
James又打了一下。
还是没有动静。
“Fab你确定走线都是对的吗?”
“都是对的啊?”Fab摘下头巾,擦了擦自己的额角:“刚才发动机试车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再看一下有没有什么地方接触不良。”
“好的。”
他们飞速排查着每一处可能的故障,然而一无所获。
“我们不能拆开整个引擎,时间已经不够了,”James说:“而且我保证这绝对不是引擎本身的毛病,走线也是对的,电子系统咱们根本没装所以更不可能……等等。”
James把点火开关拆下来。
“咱们还有其他能用的开关吗?”
Giddy从一个盒子里摸出一个更小的盒子:“有一个这种的,但是不知道能不能用……”
James把新开关接上去,点火。
四个人都承认这台引擎的怒吼大概是他们这辈子听到的最动人的音乐了。
“现在的问题就是赶到赛场了。”Fab看了一眼表:“时间差不多……还够?”

“借过,劳驾,借过……”
梢有点胖的Giddy在前面开路,余下三个人护着他们的宝贝车子,好不容易挤到展台前面。
“瞧瞧这儿!”主持人扬起手:“这儿来了个真正的大家伙,我敢说这东西一天就能烧半吨油!看那闪闪发光的漆面!天哪!那些是喷枪画吗?!看,鹿角和星……谁是它的主人?我们需要你来给我们引荐一下,看起来这个大家伙可不太好惹!”
“Sirius,你去讲,”Fab认真地说:“这是你的车。”
“你是真正的设计师,”Giddy说:“而且我觉得James现在这个状态不太适合讲话……”
Sirius扭头一看,James盘腿坐着,倚着展台的钢架睡着了。

“啊!我们的设计师已经上台,”主持人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让这位英俊的先生来给我们讲一讲这辆车吧!”
Sirius接过话筒,等台下的掌声和尖叫平息。
“这辆摩托车,事实上目前还不能称为一辆真正的摩托车,因为它还没有开始积累自己的里程。”Sirius平静地说:“但我很想跟大家分享一下这辆车的改装思路。”
“初衷再简单不过,这是一辆游历车,大家都看到这两个储物箱了,对吧,”Sirius打开储物箱:“足够大,里层贴了软皮,可以放很多东西,例如人类精神的粮食,伏特加和威士忌。”
台下掌声雷动。
“比较得意的部分是座椅,主要的考虑是舒适,安了后座,因为这是为两个人设计的,后座有架高,这样如果后座的乘客有一双长腿,就不用担心如何安放了。”
台下有人吹起了口哨。
“然后是前把,我们昨晚切开了车架,修改了车把的角度,然后重新焊接,大家可以看一下现在的角度。”
“你们昨晚切开的车架?而现在已经又焊回去了?”主持人震惊地问道。
“是的。”Sirius笑着说:“我想我很幸运,有一位非常优秀的电焊技师为我工作。现在我想向大家展示一下这辆车动起来是什么样子。”
Sirius发动引擎,排气管口瞬间出现了漂亮的回火,车子蓝白色的头灯亮得人睁不开眼。
“可以把灯光关掉一下吗?”Sirius问主持人。
灯光熄灭的那一刻,人们看见摩托车的外壳上浮现出夜光的图案,一开始是火焰,然后从火焰中慢慢显现出两个哥特字母J和S,两个字母周围有繁复的纹路延伸开来。
“字母周围的纹路是英国铁路图。”Sirius的声音很温柔:“我第一次见到这辆车的电焊技师,James Potter,是在一列火车上。现在可以开灯了,James,上来吧,我知道你睡醒了,还有Fab和Giddy,是他们找到了这辆漂亮宝贝,耐心等待她出厂,并且提出了改装的最初设计。他们的改装店刚起步,就离凯迪拉克牧场不远。”
灯光亮起,James手一撑跳上展台,抱住Sirius,两人旁若无人地在展台的六盏面灯和两盏追光灯下拥吻,而台下的欢呼声浪简直可以把整个展台掀翻。

“真的,Fab,我们不需要那么多钱,我们很有钱的,Sirius可以卖唱……”
“闭嘴,James,”Sirius佯装生气地打了他肩膀一拳:“我们带走这台车,这已经至少算六万块钱了,你们还送了我们这么漂亮的头盔,这俩头盔我敢说便宜不了。”
“而且你们的店以后肯定要扩大,”James认真地说:“这是资金注入啊。我还有个建议,你们应该把那个老太太的地买下来,它正临着公路,旁边还是个有名的景点,会有很多机车骑士路过,几乎完美的商业选址。”
Fab和Giddy只能点头。
“我们这就走啦,我们现在有了这么个宝贝,别说加利福尼亚,月亮都能上去。”
“等等。”Sirius突然紧张地摸了下上衣内袋:“等下……”
“你的手机在我包里,Siri,”James打开包:“你关机了。”
“……不是……等下,哦……哦,在你那儿啊,是不是我改排气管时候给你的?”
“对。”James把手机递过去:“我猜一开机绝对至少八个Remus的未接来电。”
“我们还是直接向着Remus前进吧。”Sirius跨上摩托车,James坐到他身后。
这车座果然舒服,居然后座还有踩脚蹬?James一边冲着Fab和Giddy挥手,一边假装手里有个通讯话筒,学着导弹发射的样子:
“目标:Remus,目标距离:未知,模式:巡航,制导:复合,现在倒数,三,两,一,发射!”
引擎的轰鸣伴着排气管的火焰,扬起的沙尘模糊了摩托车上两个年轻的身影。
他们回到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