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valis雀

把那些并没有任何“建设性意义”,却曾真的填满过我的心的脑洞、小段子、小短文放在这里。
坚持以某叉子为一个中心,莉莉狗爹为两个基本点,讲政治守纪律顾大局。

One of the Brightest Stars Chapter 5

尖头叉子和大脚板:

晚些时候,当James抱怨Sirius“毫无身为父母的责任感”时,Sirius觉得这话没什么不对。


我可从来不打算当父母,或者有什么所谓的“责任感”。Sirius心想。我只想成为一名宇航员。


这两个念头乍一看似乎并无关联,但在Sirius十一岁的时候,它们神奇地拯救了他痛苦的童年。


那个夏天,他的父母每天都在楼上无止尽地争吵、指责对方毁掉了自己的人生,而Sirius和才三岁的弟弟蜷在地板上看电视,从早晨的芝麻街一直看到深夜播出的R级电影,一看就是一整天。有一次,Regulus问他爸爸妈妈为什么要吵架,他发现自己无法回答,但他知道答案:他们恨彼此,更恨自己和弟弟的存在。


一天上午,Sirius打开电视,发现没播动画片,晚间新闻的主播出现在屏幕上——然而当时还不到上午八点。主播身后的发射架上竖立着一艘航天飞船,电视屏幕的顶端,有一只倒计时的钟表,等待发射的是“亚特兰蒂斯号”。看到飞船向上发射时喷出的硫黄色巨大烟尘,Sirius坐到电视旁,鼻子几乎贴在了屏幕上。计数器变换跳跃,显示出一串匪夷所思的数字:七千英里每小时、九千英里每小时、一万英里每小时。他完全想象不出有什么能飞得如此之高。


整个上午,Sirius全神贯注地看着新闻报道,如饥似渴地学习着每一个新名词:会合对接、轨道图。下午,Regulus蜷在沙发上睡觉,Sirius则不停地念叨着“亚特兰蒂斯”,好像这是一句魔咒。当飞船在视野里消失了很久之后,摄像机依然对着天空深处——那里有它留下的白色航迹。


十一年来,Sirius第一次暂时忘记了他酗酒的父亲和靠怨恨维生的母亲。在太空——一千英里、一万英里、十万九千英里以上——地球上的一切都无足轻重,不爱你的父母、嘲笑你的同伴——所有东西都完全消失,除却星辰,别无他物。


接下来的一天半里,无视Regulus的抱怨,Sirius拒绝换台,不许他看动画的重播。他恍然觉得世界被扶正了,一切都重归正轨。


Sirius拾起机械原理及机械设计、工程力学读了起来。他研究着报纸上各种关于宇航员和航天任务的文章,偷偷把它们剪下来,藏进文件夹。深夜被父母的争吵惊醒后,他就把文件夹里面的剪报倒出来,蒙着毯子,从枕头下拿出手电筒,按照顺序重读那些文章,记住每一个细节。他知道了每一次发射任务的代号:自由、极光、西格玛。他吟诵着那些著名宇航员的名字:加加林,阿姆斯特朗,阿尔希波维奇,捷列什科娃。读完最后一篇文章后,他便又获得了沉入睡眠的能力。


当然,这些“抱歉,我的父母从没对我展现过任何责任感所以我根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记忆,Sirius不打算和眼前这个显然出身于一个教养良好备受宠爱的家庭的美国男孩分享。


更何况,那只是一袋面粉,即使他们给它起名叫Harry,它仍旧只是一袋有同性恋或者异装癖倾向的面粉。


“你需要明白一件事,”他耸耸肩,“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应付这袋面粉。”


“你不能当着Harry的面这样说话,”James伸手捂住他认为是Harry的耳朵的地方,“他叫Harry Potter,你必须习惯这个名字。”


“好吧,Harry,”Sirius翻了个白眼,对方竟然还给面粉冠上了自己的姓,“但我不认为我们要按照时间表来,说真的,你不觉得有点荒唐吗?”


“如果我们想在这门课上拿A,就得按肯特先生的要求来,”James读着贴在自己手背上的便利贴,“上午十点,孩子需要上厕所。”


“我们可以把Harry放在马桶上,放学之后再回头接他——”


“什么?一整天吗?”James瞪大了眼睛。


“没错。”Sirius揉着太阳穴,他的拉丁文课快要迟到了。


“如果——如果Harry从马桶上掉下来怎么办?”


“我敢打赌这袋面——Harry看上去挺结实的,从马桶上摔下来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Sirius微笑,这简直是最完美的解决方案。


“Sirius!”


“干什么,反正我以后又不打算要孩子,有什么好在乎的?”


“伙计,你不能这样,”James说,“我需要改变你。”


“谢了,我对自己很满意——喂,你拽我去哪里?”


“超市,那儿肯定有尿布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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