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valis雀

把那些并没有任何“建设性意义”,却曾真的填满过我的心的脑洞、小段子、小短文放在这里。
坚持以某叉子为一个中心,莉莉狗爹为两个基本点,讲政治守纪律顾大局。

[鹿犬友谊向]悬崖边

逃家的狗爹:“老子如今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某叉子:“胡说,我还饿着呢!”

熬汤:

(A/N): 大概五、六年前的拙作(。已经不想改了md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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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凉爽的风灌入白衬衣,哗啦哗啦翻腾着。戈德里克山谷悬崖边上站着两个黑发少年,其中那个头发被吹得特别乱的穿了一件看起来很普通的深红色短袖上衣和宽松的牛仔裤——为了隐藏身份,他的父母执意让他这么打扮。


 


另一个少年的头发要略长一些,他穿着白色衬衣和黑色长裤,眯起来的深灰色眼睛明显表示它们的主人很享受这大风。


 


这种近乎自由的快意。


 


“怎么样?戈德里克山谷风景不错吧?”短发少年推了推眼镜,一脸兴奋地盯着自己的好友。


 


日光很强烈,但在这大风下几乎不觉得热。少年嘴角幅度扬的更大,灰色的眼睛里盈满笑意。“自然了。”他没多说,但戴眼镜的少年看得出他有多么高兴。


 


他的思绪断断续续飘回三天前的夜晚。他从最后一封小天狼星的来信中得知那晚伦敦会有大雾。


 




詹姆看着戈德里克山谷万分晴朗的夜晚拉上了窗帘,躺到了床上。他所知道的下一件事情就是有人在敲他的窗户。他万分不情愿地爬起来,打开窗户,意识在看清面前那个人的时候顿时清醒。


 


“嗨,詹姆。”小天狼星的声音是如此平静而清晰,好像他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似的。他脸上的笑容正反映着詹姆万分惊讶的表情,月光在他背后显得如此的不真切。


 


见詹姆没反应,小天狼星又加了一句,这时候他的表情几乎是咬牙切齿了,“伙计,如果你打算在这里愣着一晚上而不是帮我进来的话,我可就要掉下去了——从二楼摔下去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詹姆这才回过神来,把他从窗户口拉进房间。他注意到小天狼星身上穿着十分正式却破烂的服装,裸露的领口隐约能看到一道血痕。小天狼星没多说话,把手提箱往地上一扔以后就筋疲力尽地倒在地上睡着了。


 




“尖头叉子,你说,我要是不小心掉下去了怎么办?”小天狼星的声音让戈德里克山谷的景色又清晰了起来。他发现小天狼星已经站到了悬崖最边上,看起来摇摇欲坠。


 


“别犯傻,我们都没带魔杖,你知道我是不可能——”


 


但他还没说完,就一脸惊恐地看着小天狼星脚下的石块松动了一下,紧接着他整个人就掉了下去,詹姆只来得及瞥到他有些惊讶地抬起眉毛——


 


 


小天狼星来到詹姆家的第二天早上发现自己不知怎么的已经到了床上,衣服也被换过了,而且明显是詹姆的衣服。


 


詹姆不在房间。他盯着天花板,一回想起昨天晚上在格里莫广场12号发生的事情就头疼。小天狼星心不在焉地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微微皱了皱眉。


 


詹姆大概看到了……他发觉自己竟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安。这时詹姆正好推门进来,身上穿着浅褐色的袍子。


 


“大脚板你醒了,”他对小天狼星勾了勾嘴角,“我刚才去跟我父母说了,他们很愿意你留下来度过暑假。”


 


他坐起来,感激地对詹姆笑了笑,“谢啦,尖头叉子。”


 


“没这个必要……但是你得告诉我,”詹姆关上门,慢慢地说,“你身上那些伤口是怎么回事?”他最后半句话的口气有些尖利,这正是他不安的表现。


 


他当然看到了。小天狼星自嘲地笑笑,把目光移到别处。当然是詹姆帮自己换的衣服。


 


小天狼星十分轻描淡写地描述了一下昨晚宴会后他亲爱的母亲是如何赠给他这些“礼物”的,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詹姆仔细盯着他的脸,怒火不打一处来。“小天狼星·布莱克!我真讨厌看见你这种满不在乎的可恶表情!”


 


他知道小天狼星一向看起来不在乎关于他那个家的任何事情,并且他明白这都是一开始他们对他的伤害所造成的。身为一个异类,一群斯莱特林里的格兰芬多,却更加激发了他无限的天赋。他耀眼又夺目,如同他的名字一样,让黑暗无从靠近。但他终是孤独的,除了朋友以外,他几乎一无所有。但他从来没有后悔选择格兰芬多过。


 


小天狼星抬眼看他,深灰的眼睛里飞快闪过一丝情绪。他有些缓慢地站起来,走向詹姆,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表情。


 


“放松点,詹姆,”他的一只手搭上詹姆的肩膀,“你知道你没必要这么做。”你没必要为我担心。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它们有多疼。”詹姆嘀咕了一句,乱糟糟地抱了一下小天狼星,把他疼得呲牙咧嘴。


 


“欢迎回家。”詹姆干巴巴地说,小天狼星注意到他把那个“我”字自动省略。


 


你那个不算家。詹姆尖刻地想。


 


 


他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就凭着自己追球手的直觉冲过去抓住了小天狼星。


 


“抓紧点,你这个白痴!我把你拉上来!”他声音嘶哑地吼道,竟看见小天狼星脸上大大的笑容,大风从他发间穿过。小天狼星把另一只手递给他。


 


等詹姆筋疲力尽把他拖上来之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地倒在草地上,然后小天狼星开始大笑起来。他的黑色长裤上沾了些新鲜的泥土,手臂上也有轻微的划痕,但他的笑容像玻璃杯里的水一样明亮,似乎能容下世界上所有的日光。


 


“笑什么笑!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去见梅林!”詹姆则是一脸气鼓鼓的表情。


 


“抱歉,詹姆。我真不是故意掉下去的,”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真对不起。”


 


他把詹姆从地上拉起来。


 


“我不认为这句话有任何诚意,”詹姆白了他一眼,“而且我也不认为你这么做有任何意义。”


 


“反正你也会去救我的,对吧,”他灰色的眼睛充满了诙谐,“小吉米?”


 


詹姆狠狠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小天狼星捂着被撞疼的肚子退到一边大笑起来。詹姆看着他也开始大笑,小天狼星给了他肩膀一拳,两个人很快就闹成一团。


 


笑声回荡在戈德里克山谷晴朗的日空里。两人眼睛里映出的云朵边缘被太阳光照的刺眼,大风呼啸地穿过山崖。


 


詹姆看着小天狼星,想起那天晚上他背后不真切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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